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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son | 18 July, 2008 | 一般 | (79 Reads)
這個世界上的真理,永遠都是樸素的,就好像太陽每天從東邊升起一樣;就好像春天要播種,秋天要收穫一樣;就好像人會有許多多的希冀、期盼與夢想,浪漫愛情、美滿婚姻、和睦家庭、幸福生活一樣。

然而。

西方者說,愛情似春風,吹出春花浪漫,卻吹不出秋的果實;婚姻是剪刀,把家庭之樹,任意修剪,夢剪得遍體鱗傷,家庭一刀一刀剪碎;生活如磨石,坎坎坷坷把人的靈魂磨痛,失意和沮喪讓家庭身心疲憊。

東方者說,愛情似春風,帶給人明媚,帶給人希望;婚姻是剪刀,剪去的是失意和煩腦,剪出生命的絢麗和燦爛;生活如磨石,雖把人的靈魂磨痛,卻讓家庭生活豐富多彩。

同樣的概念,東西信徒賦予的內涵卻相差甚遠,弄得佛祖與上帝大惑,為此佛祖與上帝決定換位調研,找出真諦。

上帝往東行,見到農民夫妻問,愛情,婚姻,家庭要安定,平穩,幸福,需要幾條保障?

農民夫妻答三條,“豐衣,足食,信念。”

上帝矯情,說三條太多了。如果去掉一個,你們說先去掉什麼?

農民夫妻說“去衣。”咱們就不要這溫暖保障了。

上帝又問,如果還要去掉一個,你們說要去掉哪一個?

農民夫妻非常認真地告訴上帝“去食。”咱們寧可不吃飯了。

接著農民夫妻說“自古皆有死,家無信念不立。”

上帝聽懂了,沒有糧食無非就是一死,從古而今誰不死啊?所以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夫妻對家庭失去信念以後的崩潰和渙散。在“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的飽和力量面前,上帝色厲內荏,語無倫次“愚昧,愚不可及。”,

佛祖往西行,遇到商人夫妻問,愛情,婚姻,家庭要安定,平穩,幸福,需要幾條保障?

商人夫妻答三條,“豐衣,足食,信念。”

佛祖紅著臉,說三條太多了。如果去掉一個,你們說先去掉什麼?

商人夫妻說“去信念。”無利不起早,我們就不要吃不了穿不著的東西。

佛祖有些口吃又問,如果還要去掉一個,你們說要去掉哪一個?

商人夫妻非常驚訝看著佛祖說“你有病?再去掉一個就離婚了。”

佛祖聽明白了,信念不能當飯吃,所以有無信念無所謂。最可怕的是無衣無食命都難保後的死亡。佛祖由衷讚歎“實在,實在,以人為本!”

上帝與佛祖完成了換位調研,膽戰心驚的上帝在極樂世界宴請佛祖。酒局過半,上帝緘口不語,佛祖酒酣口熱“實在,實在,以人為本;你的主義實在,我要取之,教化於民。”

後來?後來就有了歪嘴和尚念經和歪嘴和尚吹燈的故事。

Jackson | 18 July, 2008 | 一般 | (27 Reads)
藍色的湖面,

吐出一溜泡沫,

那是魚群在水里

開始了一天的行進與歌唱。
  
村邊的一片荒地,

微微地顫顫地被掀動,

那是筍尖向堅硬的地層

發起最後的衝擊!
  
沒有一點風,

竹林的枝葉瑟瑟搖動,

那是醒來的鳥雀撲搧著

露水打濕的翅膀。
  
窗外閃過一道道光亮,

那不是陽光,是小小的蜜蜂

急匆匆地飛向開滿桃花的山崗。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在三月,在黎明,魚群開始一天的行進與歌唱,筍尖向堅硬的地層發起最後的衝擊,鳥雀撲搧著露水打濕的翅膀準備起飛,蜜蜂開始一天辛勤的採蜜,不同的生命以本能自然地表現著生命美麗的存在。
  
我最初閱讀牛漢詩歌,最喜歡他的這首詩《三月的黎明》。我在給他的信中寫道:“《三月的黎明》這首詩作令我想起顧城的《弧線》,也令我想起邱華棟的短篇《波浪?弧線?噴泉?花園》。您的這首詩並不朦朧,幾種景物羅列在一起,便鋪展出‘三月的黎明’的大幅春景圖畫。這首詩從內容到形式都與您的許多詩作不同,十分秀氣,呈現了一種柔和的光色。雖然寫於1973年,也包含有不屈的精神,但隱藏得很好,使它超越了時代而在時間中永恆。值得注意的是:您的很多詩作,重在表現力度和深度,這首詩則表現一種美麗。在這裡,我想談一談邱華棟的那個短篇,他把幾個女人的簡單的故事穿插敘述,使作品顯得豐厚而耐讀,令人對這個時代的女性有整體的把握。我以為,從您1973年創作《三月的黎明》,到顧城創作《弧線》,再到邱華棟今天的探索,也可看出三十年來文學藝術在迅速地發展。”

牛漢在回信中說:“你喜歡《三月的黎明》,格外讓我高興,這首短詩裡潛隱著我內心的柔和與渴望,讓你覺出來了。”
  
後來,我讀到牛漢的《詩與我相依為命一生》。他在文中談到:“《三月的黎明》或許是編《溫泉》時有意刪汰的,當時的頭腦裡有不少顧慮,覺得太纖細和清淡了,看不出歷史的悲痛,容易引起誤會和曲解。其實這首小詩構思與修改的時間最長,幾乎寫了半年之久。詩裡的情景完全是實寫,寫得十分愉快和投入。這小詩的淡淡畫面、似有似無的聲音,以及一瞬間顯現的美麗動態都是黎明本身的自然狀況,從大自然永恆的生命的脈動中,我感到了一種聖潔一種天性,使我傷痛的心靈得到了深深的浸潤和撫慰,全身心得到了一次再生般的淨化。我一生極難寫得出這樣一首‘完美’的詩。我有一個奇物的畸形的審美個性,從來不願自己的詩顯出‘柔媚’ 和‘完美’。”

不單止《溫泉》沒有收入《三月的黎明》,1998年出版的《牛漢詩選》也沒有收入這首詩。

不能說他是驚弓之鳥,否則他不會寫這首詩。但是,他的“畸形的審美個性”的形成,絕對與一生的遭遇相關。他對我說過:“鷹在天空飛翔的時候也懂得躲閃。”他不想遭遇誤解。他一生追求清清白白做人。鷹懂得躲閃,但絕不會因為有障礙而不飛翔。牛漢一生苦難多,顧忌多,受無形的約束多。可貴的是他並沒有泯滅良知與天性。他繞過“障礙物” 飛翔呈現出另一種美麗。他趨近完全自由或偶爾片刻在自由中表現天性的時候,是他最美麗的時候,血性的火花如電如火,如星如日。
  
對於在自由時代成長的我來說,敏感地發現這首詩在牛漢詩歌當中的獨特性,應當是自然的。但是,我當時只是感到這首詩的柔和與美麗,並不往深層去想。

牛漢詩歌絕大部分都受自身強烈的主觀戰鬥精神主宰其詩性與審美觀。這首詩的完美來自其表現的天性,他的主觀戰鬥精神或反抗意志在這首詩中是以最含蓄的方式來表現之。我不認為沒有。他所關注的點便說明有。 “魚群”是“自由的”,他嚮往“自由”;“筍尖”要“破土而出”,他嚮往“新生”;嚮往“撲翅高飛”; “蜜蜂採蜜”向來是“辛勤”的代名詞,不要虛度光陰……